Ithil Camellia

Deep as first love and wild with all regrets. May I?

【段子】弃业医生日志(1)

2015年8月3日,星期二

第一天。芬妮帮我打包好了午餐。我拿到了新的听诊器,新的工作服,和新的邮箱地址:john.keys@nhs.net。不管今天发生什么,至少没人能说我是全医院最没用的那个了。就算我是,我也可以把责任推卸给John Keys。

我不禁沾沾自喜,毕竟有了这件轶事,就再也不用担心在破冰环节感到尴尬了。但这个故事最后还是惜败于我的朋友珀西在吃晚饭的时候分享的经历。珀西的全名是Percy Bysshe Shelley,而他的工作单位给他的邮箱地址是percybitchshelley@gmail.com。

 

 

2015年11月12日,星期五

一位病人的血检报告出来了,她的血栓指标出于不明原因,飙到了天上去。最后是查尔斯(1)发现了问题出在哪儿:为了缓解焦虑,她一直在服用绿色食品店里买的连翘胶囊。查尔斯向她指出,连翘胶囊和她服用的华法林产生了化学反应;只要她别再服用那胶囊,血栓应该就会缓解了。她看起来很震惊:“不就是草药吗?为什么副作用会这么大?”

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到了冰点。查尔斯几乎没抑制住一声长叹。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

“杏仁里含有氰化物,服用毒鹅膏菌的死亡率高达50%。”他干巴巴地说,“绿色有机不等于安全啊。”

“是的,我邻居家花园里有一棵植物,在它底下坐10分钟,人就断气了。”我补充道。

我们成功了。她把连翘胶囊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查尔斯问我,“华兹华斯那老头在花园里种了什么生化武器?”

“睡莲。”我说。

 

 

2016年7月7日,星期四

鉴于伦敦最近发生的数起恐/袭事件,所有医生都在急诊室待命。

我的责任是跑遍外科病区,把所有生命没有急迫危险的病人都送回家去,好给在爆炸中受伤的人腾出床位。我像个戴着听诊器的扫雪机,任何能够连贯地说出“恩迪弥翁”的前三个音节(“连贯地”,意思是不咯血,不晕过去)的病人全被我扔回了家。至少解决了几百个赖着病床不肯走的混蛋。

 

 

2017年4月21日,星期五

拜伦下周要来医院做一个膝盖微创手术。他无非是想让我安慰他,打麻药是不会死人的。老实说,我现在还没资格向他做出这种保证,但我很乐意试一试。

他问我,麻醉药有没有可能“没有效果”,于是我给他讲了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

“就是说,他们会给你两种麻药。第一种是肌肉松弛剂,这样手术的时候操作起来就方便一点。在被麻翻的状态下,你不能自主呼吸,所以他们会给你用呼吸机。第二种麻药叫丙泊酚,是一种浑浊的白色液体。它可以让你失去意识,所以一台手术下来,你全程都是睡过去的。”

“现在,想象一下,麻醉师拿错了一瓶浑浊的白色液体:他没给你打丙泊酚,而是给你打了抗生素。所以,你就躺在手术台上,被肌肉松弛剂完全麻翻,但又完全清醒。你可以清楚地听到所有人说的话,感受到外科医生给你消毒,但没法告诉任何人出大事了。你无声地尖叫着,主刀医生划开了你的皮肤,你此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拜伦的表情像是爱德华.蒙克(2)画出来的。

“但你肯定会没事的啦!”



注:

(1)查尔斯.科登.克拉克(Charles Cowden Clarke)是济慈读医学院时期的导师。

(2)爱德华.蒙克的代表作:



欢迎评论😂

如果有人要看这垃圾玩意儿的话我就继续更下去😂

【段子】弃业医生日志(楔子)

是一个现代AU


是这样的

我最近发现了这条消息:


以及看到了这张剧照:


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代餐的欲望了。


This is Going to Hurt(中译:《弃业医生日志》)这本书是一位英国前妇产科医生的日记,记录了Adam Kay医生奇葩的工作日常。

我最近也正好在看这本书,也算是对它爱不释手。

重点是!

这本书要影视化了诶!

然后本喵Ben Whishaw演主角!

于是有端联想本喵09年出演过济慈,然后济慈之前又是学医的,我就控制不住想写现代AU:“济慈是个在NHS工作的苦逼junior doctor”

而且作者Adam Kay医生也是超级擅长英式冷幽默和暗怼,就觉得代在济慈身上也超级合适😂


Disclaimer:

  • 我不拥有《弃业医生日志》,也不拥有济慈 :(

  • 段子是我从英文原著翻译过来的,与胡逍扬先生的中文译本没有关系


槽点真的很多很多,如果能接受的话,那么,请!

关于Siegfried Sassoon的最新影视资源来了!!!

Terence Davies导演的 Benediction,老邓主演!

目前烂番茄很鲜!

真的好想看啊呜呜呜呜呜…


P1:绝美海报

P2:我有理由相信这是在克雷格洛哈特!!而且据说这部电影里有Wilfred Owen!!期待一波!!

P3: 真的没想到能看到老熟人!(皮卡叔饰演老年SS)

P4:Sassoon和 Ivor Novello(男友一号)

P5:右边是Stephen Tennant(男友二号,应该也是西格爱得最热烈的一个),左边是Hester Gatty(西格老婆,后来离婚了)

碎碎念,这个ST不够美啊…但演员应该也尽力了😂


总之!超级期待了!!!


疯狂代餐的巴村Old Bay广告


如果有占tag的话致歉!!

楠妈(@Briersville )新发的 B'more 人设真的太香了…所以当然要立刻开始搞他了🤩

油管上看到一个巴村小哥做的超级掉san的 old bay调味酱(McCormick公司制造)广告…我立刻开始疯狂代餐

(非常抱歉我没有油管账号所以不能转视频…)







































翻译:

每个巴尔的摩人都知道

Old Bay让所有东西味道变好

放在螃蟹,薯片,薯条,

鸡块,卷饼上都可以

还能撒在你看不起的人眼睛里

他瞎了,但也好吃至极

啥啥上都能放

啥啥上都能放!

我不小心切到了我的手

我是说,我砍断了我的手

在上面撒点Old Bay

现在它是一只蟹爪啦!

海洋之魂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但我连洗衣服都做不到

我妈不爱我

我法律考试也过不了

我孤俦寡匹,家徒四壁

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这只蟹爪剥夺了我的未来

孤独流落潮湿街头

瞧那是谁?Willoughby?

McCormick公司的创始人?

在神示中我拿到一个锡盒

现在我将重新来过

Old Bay净化我的罪恶

Old Bay就是我的信仰

我走遍切萨皮克湾的大街小巷

把McCormick的福音宣扬

(盘子上的字:忏悔吧,吃螃蟹吧!)

Old Bay调味酱

啥啥上都能放!!

总结全文:Old Bay调味酱,啥啥上都能放。



碎碎念:

1、“洒进你看不起的人眼睛里”和“我砍断了我的手”就真的…很巴尔的摩。

2、小哥唱的食物是“螃蟹,薯片,薯条,鸡块和卷饼”;小哥拍出来的食物是:螃蟹,麦片,香蕉,蛋白粉和另一罐old bay.

3、

已知:小哥是JHU人

已知:JHU每年都会在草坪上放一堆塑料火烈鸟

已知:小哥在第一张照片里拿着一只火烈鸟

合理推断:小哥是不是从学校草坪上偷了一只火烈鸟回家…?

4、这首歌真的挺掉san的。大家可以科学上网去油管上找一下“rejected old bay jingle”…

5、小哥真的把这个广告发给McCormick公司了。McCormick公司没有接受。





【人设】巴尔的摩

Perhaps that’s who I am… Dr. Jekyll and Mr. Hyde.


Baltimore

是个人格分裂,因为他真的太具有矛盾性了…… 

姓名:Edgar. C. McNulty(埃德加. C. 麦克纳提)

 

【姓名解读】

 Edgar源自古英语,“ead”这个词根是“wealth, fortune”的意思,“gar”这个词根意为“spear”——挺适合他“有钱的刺头儿“这样的性格的…?另外Edgar还是巴尔的摩最著名的作家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的名字,颇有纪念意味。


“C”是“Calvert”的缩写。马里兰州这一大家子都跟了建立人卡尔弗特男爵(Cecil Calvert, 2nd Baron Baltimore)的姓,然而作为美国最大的独立市(independent city,注1),性格略有些孤僻的埃德加不希望和马里兰州的兄弟姐妹们有太大的联系。于是,他将原来的姓氏缩写为中间名,并为自己冠上了美剧《火线》男主詹姆斯.麦克纳提(James McNulty)的姓(注2),仿佛是为了提醒自己什么……


【外貌】

(感谢picrew捏脸拯救不会画画的十八线文手!!这个脸模的画手是 @iwose!)

(主体人格:东区黑帮老大)



(后继人格:霍普金斯医院在职医生,在医学院也拥有教职)



深褐色中长发;主体人格不喜欢打理,后继人格则会一丝不苟地把头发梳好 

眼睛是切萨皮克湾般的蓝色,只不过主体人格缺少高光 

后继人格并不近视,戴眼镜是因为“想跟主体人格看起来越不一样越好” 

左眼的伤疤是1904年大火中留下的,脸上的疤则是一次黑帮火并的产物



【零碎的点】 

他成长于建立了马里兰殖民地的卡尔弗特男爵家,被冠以男爵在爱尔兰的封地之名;因为自然条件优越,很早就成为了重要的港口城市。总之小时候就没缺过钱。 


尽管独立战争时并非主要战场,在1812战争中他可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麦克亨利堡,他凭一己之力顶住了英国海军的猛烈炮火,大大地鼓舞了士气;目睹此战的诗人弗朗西斯.斯科特.基深受感动,写下了诗歌《星条旗》,也就是今美国国歌的歌词 


所以他其实是美国国歌的诞生地!时至如今,despite everything,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爱国者呢。 


在充满混乱、暴力与痛苦的历史中长大,19世纪30年代便获得诨名“暴民之城”。19世纪经历过好几次美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为暴力的暴动与罢工运动。刺杀林肯的约翰.威尔金斯.布斯也是他家人。他的成长环境对主体人格的塑造影响非常大。 


和华盛顿特区挨得很近,是DC的好闺蜜;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封电报就是从DC发到他那儿的(内容为“上帝创造了何等的奇迹!”)。至今和DC共用一个机场。


1904年遭遇了美国历史上第三大的火灾(仅次于芝加哥大火和旧金山地震火灾)。大火熊熊燃烧了两整天,造成约1亿美元的财产损失。不幸的是,这场大火也加剧了城中的贫富差距。富人区起火时,穷人们站在铁栏杆外载歌载舞,呐喊助威;重建城市的过程中,富人区也比穷人区恢复得快得多。大火过后,他便患上了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一直持续至今。现在,他一方面连续30多年被风评为全美最危险的城市之一,暴力犯罪率是芝加哥的两倍高,另一方面也坐拥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全球医学界声誉最高的大佬),并且打心底里看不起波士顿的医术。目前的安排是主体人格(黑帮老大)负责犯罪搞事,后继人格负责收拾主体人格的烂摊子(为医院招揽生意)x 


为此甚至有个不成文的传统,遇到黑帮火并,只要挂着霍普金斯医院的工作牌,就不用担心被误伤x 


他的主体人格和后继人格地位完全平等——要知道少了任何一个都不是巴尔的摩了。虽然有小道消息称,看起来温和纯良的麦克纳提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人。毕竟巴尔的摩是汉尼拔.莱克特医生的据点啊(笑


热爱海洋,像所有马里兰人一样喜欢海鲜、马里兰蟹和old bay烧烤酱(注3);对old bay烧烤酱痴迷到说服市中心一家冰淇淋店售卖焦糖old bay口味的冰淇淋,广受市民好评。 


最爱的作家是爱伦坡,毕竟是坡“开始和结束的地方”,坡的墓也在他家;但是时至今日不敢读坡的短篇小说《威廉.威尔逊》(注4)。每年1月19日会戴着黑色的宽檐帽和白围巾,穿着黑色的袍子去给坡先生扫墓,为他献上三朵玫瑰,倒上一杯柯纳克酒。以至于他几乎是一手导致了爱伦坡扫墓人(Poe Toaster)的都市传说x 


也许因为是坡的城市的缘故,家里闹鬼挺严重的,不过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用他的口音读“Maryland”会变成“Merlin”。 


他始终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傲气,如今仍脸不红心不跳地自称“美国最伟大的城市”(The Greatest City in America),“魅力之城”(Charm City),“阅读之城”(The City that Reads)。不过因为主体人格干的坏事太多,常常被其他城市戏称 “Harm City”,“The City that Bleeds”。


他很蓝,非常,非常,非常蓝。家里80% 的人都支持民主党,剩下的,无党派和其他党派人士是共和党的两倍多。 


前总统特**曾经骂他是“恶心、肮脏的老鼠窝”,“全国最糟糕的城市”。对此,他的回应是在推特上直接骂了回去,“在我看来,总统先生才是在白宫肆虐的老鼠!” 值得一提的是,市民们自发在推特上开创了 #wearebaltimore 支持他,其中点赞最多的一条推文是:“我就爱我恶心、肮脏的老鼠窝,怎么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是charm city——他的魅力在于,你在讨厌他的同时,又会不由自主地、发自内心的地爱上他。 


他看《火线》,还挺喜欢的,但看完也只能苦笑。他家的社会问题他全都知道。他尝试过当政府官员,当太阳报记者,当警察,但没有一个职业能够改变现状,哪怕一点点。 

他的主体人格不享受做现在做的事(黑帮老大),但有的时候他怀疑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他的正常运转,怀疑这个四分五裂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他一直在寻找出路。 

他至今还没有找到。



【注释】 

注1:独立市:在美国范围内,独立市(英语:Independent city)是指一座不处于任何县境内的城市。美国人口调查局将县作为其呈现统计信息的基本单位,为此独立市被作为县级行政区对待。(摘自维基百科) 


注2:美剧《火线》主要讲述了巴尔的摩市警察与犯罪团伙间的交锋,每季集中表现巴尔的摩市的一个侧面。按照播出季顺序依次为:毒品交易,港口众生,官僚主义作风的市政府,无能的教育系统,平面媒体。《火线》获得了评论界的广泛好评,常被视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视剧。(摘自百度百科)男主麦克纳提(McNulty)是一位一意孤行,有自毁倾向,甚至有点混蛋的警察,但他始终保持了自己内心的善良与人性。 


注3:old bay烧烤酱(old bay seasoning),马里兰人的命根子。每个真正的马里兰人都知道,old bay should be put on everything【 

诸位可以看一下old bay大概长这样:



注4:《威廉.威尔逊》(William Wilson):主要讲述了“我”(威尔逊)和“我”的替身(另一位“威尔逊”)的故事。故事的结局是,邪恶的“我”捅死了善良的替身,而替身留下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活着,你才存在;我死了,看看这影像,这正是你自己,看你把自己谋杀得多彻底!”《威廉.威尔逊》表现了现代人格的分裂以及双重人格中善恶两方的对立与统一。(摘自百度百科)



作者碎碎念: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鞠躬】 

巴尔的摩是一个我自知把握不好,但还是逼自己尝试了一下的人设 

因为他真的是太矛盾也太有趣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这里也诚挚邀请各位太太来搞巴尔的摩呀!!!他超级超级香的!!(不





济慈轶事记

受到@星光Ashley 太太《一些拜伦与雪莱的轶事》启发,打算为积极浪漫主义大三角里的第三位,约翰.济慈,也写一篇轶事记!

(ps. 作者很懒,也许会不定期更新,也许就咕咕咕了🐦)


1、济慈是一位很娇小玲珑的诗人,身高刚刚满5英尺;换句话说,他只有1米52😂

2、济慈是一位大猫奴!他小时候,因为看到屠夫的儿子欺负猫咪,冲上去和屠夫的儿子打了一架(虽然不知道谁赢了);他还为朋友家的猫写过诗:《献给雷诺兹太太的猫》

3、济慈的家庭背景绝对是浪漫主义文学圈里最不好的一个——他的父亲是替伦敦的富人们养马的,典型的工薪阶层;济慈的父母早逝,他几乎是一手养大了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值得一提的是,济慈家半数的人都死于肺结核:济慈本人,他最小的弟弟托马斯,和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则是在骑马前往寄宿学校看望儿子们的途中坠马,头骨破裂而死。

4、根据其弟妹的回忆,济慈是个很有幽默细胞的人,并且非常喜欢冷笑话和糟糕透顶的双关(雾)

5、成为诗人之前,济慈在今伦敦大学国王学院(KCL)学医,并且成功拿到了药剂师执照;然而他认为学医救不了英国人,遂弃医从文,,

6、这也就是为什么患上肺结核对济慈来说是如此绝望的一件事……因为他在医学院系统地学习过结核病,并且清楚地了解在当时,这病无可救药,自己也只有寥寥几年的时间了。1820年2月3日济慈第一次大咯血的时候,他对朋友说:“我认识这血的颜色!这是动脉血——看那鲜红色,错不了的。我一定会死的。”

虽然我心都要碎了,但还是想插一句,不愧是医学生的职业病吗…

7、关于恶评事件…(heavy angst注意

在济慈出版了长诗《恩底弥翁》不久后,他就遭到了《季刊》与《爱丁堡布莱克伍德》杂志的恶意攻击。雪莱和拜伦貌似到最后都坚持认为济慈“一收到恶评就被气病了”,

但是说实话哦,是我我也气到吐血。

《季刊》和《爱丁堡布莱克伍德》杂志上的评论是同一个家伙,约翰.吉布森.洛哈特(John Gibson Lockhart,a f**king Tory. 这家伙貌似还是司各特的女婿)写的。他在这些评论中不知廉耻地大搞地域、阶级歧视和人身攻击,充分体现了他对伦敦工薪阶层的轻蔑态度以及对济慈梦想的全盘否定。他抨击济慈是个“考克尼的蹩脚诗人”,所使用的韵脚“和考克尼腔一般土”,并且还称济慈是个“浪费自己才能的蠢货”,“只不过在模仿亨特而已”,甚至“他还不如回去做和狗皮膏药打交道的本职工作呢,至少在那方面他还有点天分。要知道一个快饿死的药剂师总比一个快饿死的打油诗人好。

真的,最后一条把我都快气哭了。

老实说,面对这样的恶意攻击,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甚至当时很多并不看好《恩底弥翁》的评论家都为济慈受到的不公正待遇鸣不平;但是被恶评气病?恐怕济慈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济慈说自己“并不后悔写了《恩底弥翁》”,他本人对于这首长诗也是非常非常不满意;以他的性格,自己骂自己可能都比中肯的评论家骂他骂得凶。不过《季刊》和《爱丁堡布莱克伍德》杂志着实伤害到了济慈,原因是他们对于济慈的阶级赤裸裸的歧视,根深蒂固的阶级固化概念,以及对济慈人生理想的不屑一顾

(另外,我这只准医学狗非常喜欢研究结核病,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大家,心理因素不会引发结核病,结核杆菌才会😂)

最后补充一条,济慈到了后期,貌似有用洛哈特的评论自虐的倾向…有一天一位朋友去拜访已经缠绵病榻的济慈,恰巧看到他“快速地把《季刊》塞到枕头底下,收起脸上痛苦的表情,向(那位朋友)露出一个微笑”。

宝贝,你…快过来给妈妈抱抱啊!!!

8、久病会影响人的精神状态,济慈在生命中的最后几个月也的确精神不太稳定。他因为“别人送他的野蔷薇没有香气”而哭喊着扔掉手中的花束,也因为食物不合胃口(他估计也没有任何胃口)把盘子从二楼的窗口扔出去;通常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只会感到更加痛苦和歉疚——简而言之,我完全无法想象一年的沉疴对他来说究竟是多大的煎熬。所以他1821年2月23日总算是解脱了…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挺替他高兴的ToT

9、在罗马的最后时日,济慈的朋友赛文为济慈挑选墓地,并将选址展示给他看。他告诉济慈,这片墓地会被种满紫罗兰,对此济慈笑着,满意地回答:“我已经可以感受到身体上开满紫罗兰了。”(I can already feel them growing over me.)

我真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会为自己挑选墓地,才会坦然接受自己马上要变成一具尸体的事实…然后约翰尼对此的形容还是这么温柔,这么美…别说了,我眼泪流成台伯河😭

10、关于济慈爱慕的女孩芬妮:

很喜欢Ashley太太的评价,“济慈是一位干干净净的诗人”,“他的恋爱一定是干干净净的恋爱”,因为芬妮确实也是一位干干净净的女孩。芬妮在济慈去世后为其服了6年的丧,12年后才与另一位男子结婚,并且始终留着济慈给她的订婚戒指和含有济慈头发的吊坠盒。但芬妮也受到了很不公正的待遇。1872年她与济慈的通信出版,当时济慈已经是个甚有名气的浪漫主义诗人,为美殉道的代言人,于是评论界又开始攻击“芬妮这样毫无建树的女孩不值得济慈的爱慕”。

就很心寒啊,他在世的时候无人在意他,等终于有人懂得欣赏他的时候,他已经去世50多年了。

还有,love is love啊,他爱芬妮又怎么了呢……

11、说到爱情,我感觉从古至今英国文坛只有两个直男:?eats辈的两位,济慈和叶芝。

12、叶芝是个雪莱激推,但是他对济慈的评价并不高。事实上叶芝觉得济慈像一个“糖果店外面的小孩,脸和鼻子紧紧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的糖果——但是他永远都吃不到糖,也不知道糖果究竟是什么味道。”

莫名其妙地,挺准确的?😂

叶芝是在说,济慈的生活其实是与他向往的“美”脱节的,于是不管济慈怎么在诗歌中描述“美”的事物,这样的“美”总是游离于事实之外的。

但这就是济慈作品的魅力所在不是吗!?尽管身陷囹圄,却永远在仰望触及不到的澄澈星空…

13、以前看过的一个meme:

英语专业学生痛苦的源泉之一:Keats(/ki:ts/)和Yeats(/jeits/)不押韵。


待续(?)

Q:大家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恐惧症吗?(题主是巨物恐惧症)

蜜蜂恐惧症!!

听到蜜蜂从我耳边飞过去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以及还有人偶恐惧症,看到蜡像,劣质的橱窗模特和腹语娃娃会吓得僵在原地

有一次和朋友去机械密室玩,最后一个房间里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塑料模特道具的“尸体”,还是吓到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济慈和雪莱死后被埋葬在罗马新教公墓

如今,这片公墓也是三十多只猫咪的家,为此墓园还成立了专门的猫咪庇护所

这些猫咪来去自由,非常喜欢找一片草地,或者随便谁的墓碑,躺下休息

当然了,它们也经常光顾济慈和雪莱的墓

并不是特别了解小雪喜不喜欢猫,但是约翰尼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猫奴呢!

能有猫咪的陪伴,约翰尼若泉下有知,也一定会特别高兴的吧!



碎碎念:

P1、P2:这只狸花貌似超级喜欢约翰尼的墓,我找到了至少5张它的照片

P5:只是单纯地想感叹一下…这是只布偶吗???

【授翻】我为他歌唱(3)


第三部分


    在溜回自己的房间与下楼用早餐之间的一段时间内,西格弗雷德好歹是争分夺秒地抢得了一小时的睡眠。他梦见自己醒来,穿戴整齐,再一次向小山上的天文台走去。明媚的晨光下,他的汤米正在天文台的屋顶上等待着他。汤米穿着一身干净的制服,金发整齐地向后梳,露出一张晒成古铜色的年轻的笑脸。他告诉西格弗雷德自己请了一周的事假,但还要去威尔士看望父母,所以不能久留。他一路北上来到爱丁堡,就是为了告诉西格弗雷德这个袋鼠妈妈,一切都很好。

    “我也想看流星。”汤米眯起眼睛打量着高悬晴空的太阳,“不过我大概是错过了。白让你走了这么多路,真是抱歉。”

    “如果你想的话,我跟着你一路走到威尔士都行。”西格弗雷德说,“那样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逃兵啦。奥托林夫人和伯特兰.罗素(1)终于会认可我为反战做出的努力了。”

    这个梦没有明确的结尾——它只是慢慢变得稀薄,然后消失不见,最终被哗哗的水声取代。西格弗雷德意识到自己的室友,一位神智学者(2),已经醒了,正在水槽洗脸。疑神疑鬼的老兵准备着剃须膏,嘴里嘟囔着一些隐约有韵律感的东西,直到西格弗雷德完全清醒过来,才认出了被蹂躏的那段独白:“荣誉一点医术都不懂吧?不懂。荣誉是什么?两个字。这两个字又包含了什么?空话而已,聪明的算计。谁拥有它?那些礼拜三战死的人。”(3)

    “啊,莎士比亚。”神智学者夸张地感叹道,仿佛文学史上其他人的名字都不算数一样,“真是个大诗人。”

    “他是个大诗人,当然了。”西格弗雷德打着哈欠,赤脚踩在了湿冷的木地板上,“可他不会是个好士兵的。”

 

注释

(1)奥托林夫人(Lady Ottoline Morrel)和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就是写了《西方哲学史》的那个罗素!!):英国两位极具社会影响力的和平主义者。他们认为西格弗雷德应该直接逃兵以示对一战的抗议,而不应该在报纸上发表反战宣言却“没有实际行动”。

(2)神智学者:广义上来说就是神秘主义者。另外西格弗雷德这位室友非常有意思,西格弗雷德刚搬进来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他还悄咪咪问过医生“我室友是不是个德国间谍”……(因为Siegfried,也译“齐格飞”,是《尼伯龙根的指环》中日耳曼屠龙英雄的名字2333333)然后医生回答他,“如果他是德国间谍,我觉得他不至于蠢到保留Siegfried这个名字 :D”

(3)(非常抱歉一谈到莎士比亚我就激动得停不下来)

    选自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一部分》的第五幕,是小民约翰.福斯塔夫(Sir John Falstaff)的独白。完整的独白是这样的:

“我命数未尽,何必急着赴死。唉没关系,我是为荣誉而战。可若我主动迎战,荣誉却要我牺牲,那该如何?名誉能重接断骨吗?不能。断臂呢?也不能。或是抚平伤口的痛处?还是不能。荣誉一点医术都不懂吧?不懂。荣誉是什么?两个字。这两个字又包含了什么?空话而已,聪明的算计。谁拥有它?那些礼拜三战死的人。他们能感受到荣耀吗?不能。他们能听到赞誉吗?不能。所以荣誉是感知不到的,对死人来说。但活人不能享受荣誉吗?不能。为什么?因为生者必遭人污蔑和诽谤。所以我不要荣誉了。荣誉只不过是死人的纹盾。就让我想到这吧。”

(咳咳咳,停止凑字数行为)

总之,这一段独白质疑了荣誉以及“为荣誉而死”的这种行为的价值,放在一战的大背景下面,就很有讽刺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死我滚回来更新了

最近算是终于有时间做翻译了......

保证下次更新会比这一段长的【捂脸跑】

Tomorrow is the day…

首先祝TMA五周年快乐!!!

另外明天英国时间下午四点MAG200就放送了…

How are we feeling guys🙃